她一直都当是自己吃醋善妒心胸狭窄,不曾想,是有人给她下了不干净的东西。
“阿颂呢?”令娴问。
桃枝:“二爷好似和人喝酒去了。”
“着人把他叫回来,就说我有急事找他。”
算算日子,这个上一世被余氏养废的亲弟弟,这个时候也废得差不多了。
郗令娴揉着太阳穴,心下一阵生无可恋。
若是能再早回来几年就好了。
念头一闪而过,她忙双手合十道声罪过。
能有这般机缘已是老天庇佑,岂能贪求。
还是想想用什么法子早日把小废物掰回来要紧。
一刻钟后,派出去的小厮来报信。
“女郎恕罪,二爷在和友人畅叙,这会实在走不开,命小的传话,女郎有什么要紧事等他回来再说。”
郗令娴:“他们如今在何处?”
“秦淮河那新开了家酒楼,三公子做东请客,叫了好些世家的公子。”
她皱眉,确认道:“小小年纪喝什么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