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三公子风流不羁的身影,采菱心中一阵小鹿乱撞。
那样俊美温柔的男人,哪怕是做个没名没份做个外室她都愿意。
郗令娴拨动着手腕上红艳艳的珊瑚手钏,漫不经心道:“三弟年纪小,院里的丫鬟却不少,个个都水葱似的。”
桃枝不假思索:“太太心疼三爷,得了个趁手可用的就给三爷送去。”
周嬷嬷:“二爷院里也是如此,太太一视同仁都惦记着。”
令娴忽然笑了声。
好一条忠心的狗。
她前一世是多耳聋眼瞎,才会被她蒙骗。
郗令娴来不及为重获新生惊奇欣喜太久。
上一世,余氏伪善的面容一装就是十几年,心机这般深不可测的人,会只在燕窝粥里下毒吗?
她吃东西一向挑剔,燕窝粥也不是日日都喝,余氏会想不到?
若她还有后招,那岂不是她屋里所有的东西都有嫌疑。
想到自己前世一度愈发暴躁易怒心绪难宁,尤其是和王珏谢婉仪沾边的事,芝麻大小,都能让她歇斯底里变成怨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