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桃州。”
萧承邺翻看着宋泽兰的户籍信息,眼里闪过一抹冷光。
何不言继续说:“对。桃州三年前死了不少大夫。听闻是个来历不明却出手阔绰的人物,得了不治之症,遂泄愤杀人。”
“小人推测,宋父便是因此猝死。”
“同年,宋氏孤身来到鹤州,治好了徐知府的腿疾,并得了徐知府的赏识,嫁给了他的长子徐烁。”
看似十分清白的身份。
萧承邺还是品味出了些许不对劲。
“桃州是个好地方。”
他感慨——梁宛、宋泽兰、南疆皇室乱党都跟桃州牵扯不清。
何不言躬身道:“殿下放心,小人已经让人封了南疆十二州的醉花楼,并传言逮捕了老鸨梁氏,若梁氏跟南疆皇室乱党关系密切,他们前来营救,便是自投罗网。”
萧承邺点点头:“且等着吧。”
便在这时,裴粲走进来。
萧承邺看到他,抿了一口茶,问道:“徐烁在军中如何?可有异样?”
裴粲道:“回殿下,徐烁随军操练,沉默寡言能吃苦,性子也和善稳重,并无什么异样。而且他剑术极好,体力充沛,对指挥作战很有见解,是个难得的将才。”
他满眼欣赏,一片爱才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