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给你。”
陆锦舟愣了一下,接过布包,打开一看——是一方砚台。
他拿出来,翻来覆去看了看,又看看枣儿,眼里带着点惊讶。
“这是……给我的?”
枣儿点点头。
“多谢你这段时间帮我。”她说,语气认真,“我没什么值钱的东西,就买了这个。你读书用得上,别嫌弃。”
陆锦舟拿着那方砚台,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他看看砚台,又看看枣儿,忽然笑了。
“枣儿姑娘,”他说,“你这是干什么?我帮你,又不是图你谢。”
“我知道。”枣儿说,“但我要谢。”
陆锦舟看着她,眼里带着笑意。
“行,我收下了。”他把砚台收好,“多谢你。”
枣儿摇摇头:“该我谢你。”
她顿了顿,又说:“陆大哥,以后……你别再帮我了。”
陆锦舟愣了一下。
“为什么?”
枣儿想了想,说:“你帮我太多了。再帮下去,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陆锦舟看着她,眉头动了动。
“就因为这个?”
枣儿点点头。
“还有,”她说,“周姑娘那样的人,肯定不止一个。你帮我,会给你惹麻烦。”
陆锦舟沉默了一会儿。
“枣儿姑娘,”他说,“我不怕麻烦。”
“我怕。”枣儿说。
陆锦舟愣住了。
枣儿看着他,认真地说:“你是榜眼,家里有钱有势的。我就是个乡下丫头,能在酒楼干活就挺好的了。”
“你要是再帮我,我该升到什么位置去?升上去了,人家怎么看我?怎么说你?”
她顿了顿。
“所以以后咱俩见了面,”她说,“点点头,说两句话,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