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低头擦拭酒杯。
纤细手腕上隐约露出各种浅淡的疤。
赵经理下午还劝我别来这间包厢,说我脸色太差。
我还是坚持要去。
顾茜茜包场给的额外服务费够付姨妈三天的重症监护费。
顾茜茜端着酒杯晃到我面前,故作惊讶。
“林学姐?真的是你呀?听说你出国好几年,怎么在这儿工作?”
包厢安静了一瞬。
所有目光聚过来,带着好奇、打量,还有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抬起头,笑了笑没说话。
顾茜茜被我的沉默噎了一下,脸上那副故作天真的表情险些挂不住。
她眨眨眼转头看向顾承渊:“小叔,你看林学姐,还是这么要强呢。明明当初你要是跟了我小叔,现在也不用吃这种苦呀。”
我擦杯子的手没停。
而对面顾承渊的脸越来越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