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宁愿我哭,我闹,我歇斯底里地反驳,也不愿意看到我这样随意的把他所有的质问和怒火都轻飘飘地挡了回去。
“小叔,算了,林学姐都道歉了......你看她現在也不容易,我们......”
“不容易?”
他忽然冷笑一声
我拿起酒瓶,稳稳地为他斟满。
七年前,我也是这样为他倒酒。在他租的那间小阁楼里,用攒了三个月兼职费买的平价红酒。他说等毕业了就娶我,说会让我过上好日子。
后来我放弃保研名额,陪他熬夜做项目,在他发烧时跑遍全城买药。
所有人都说,林溪你真是疯了,顾承渊除了张脸还有什么?
可我就是信他。
直到那场车祸,我被撞的不省人事。
拖着残废的身子去找他,却听说他的工程出了事故,顾茜茜声泪俱下让我去境外求肾脏源。
我去了,被扣在缅甸整整两年,过得滋味不是人。
直到我爬回国时听说他已经和顾茜茜在一起。
“学姐现在住哪儿呀?要是没地方住,我家酒店有员工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