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枣儿回答,“陆大哥,你今儿不上衙?”
“上的上的。”陆锦舟苦笑,“今儿是出来公干的,谁知道马惊了,把老人家给撞了。我回头还得去衙门销假,把事儿说清楚。”
沈有福一听陆锦舟是在衙门当差,忙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晚辈在翰林院当差,编修。”
“翰林院?”沈有福眼睛亮了,“那不是读书人待的地方?”
陆锦舟笑了:“老人家,砚之在大理寺,我在翰林院,我跟砚之关系很好。”
沈有福点点头,又看看枣儿,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枣儿没注意,她正想着别的事。
陆锦舟今天穿得没昨晚那么显眼,月白色的袍子,素净得很。可往那儿一坐,还是跟这雅间配得很,跟她和叔父配不到一块儿去。
她低头喝茶,不吭声。
菜很快上来了。
一道一道,摆满了一桌子。
沈有福看着那些盘子,眼睛都直了。
那鱼片,白嫩嫩的,浇着琥珀色的汤汁,闻着就香。
那豆腐,黄澄澄的,看着就嫩。那鸡汤,清亮亮的,飘着几颗枸杞。
“老人家,苏姑娘,别客气,吃。”陆锦舟拿起筷子,先给沈有福夹了一筷子鱼片。
沈有福尝了一口,眼睛瞪大了。
“这……这鱼怎么做的?怎么这么香?”
“糟溜的。”陆锦舟说,“用酒糟调的味儿,老人家吃得惯吗?”
“吃得惯,吃得惯。”沈有福又夹了一筷子。
枣儿也尝了一口。
鱼片嫩得入口即化,汤汁鲜甜,带着淡淡的酒香。
她从来没吃过这个。
她又尝了尝蟹粉豆腐。豆腐嫩滑,蟹粉鲜香,混在一起,不知道怎么形容。
好吃。
真好吃。
她闷头吃,一句话不说。
陆锦舟在旁边看着,嘴角弯了弯,又给沈有福盛了碗汤。
“老人家,喝汤,这个鸡汤炖了好几个时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