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那扇开着的门,门里黑洞洞的,那人已经走进去了。
院子不大,三间房,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卧房。
院子里有棵枣树,光秃秃的,墙角堆着些柴火。
沈砚之站在堂屋门口,指了指西厢房:“你今晚住那间。”
枣儿探头看了一眼,屋里只有一张木板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床上光秃秃的,什么铺盖都没有。
她点点头,又回头问他:“你呢?”
“东厢。”
“这院子是你买的?”
“租的。”
枣儿应了一声,抱着包袱往西厢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有铺盖没?被子褥子啥的?”
沈砚之顿了顿,转身进了东厢,抱了一床被子出来,放在堂屋的椅子上。
“自己拿。”
枣儿过去抱起被子,被子有点旧,洗得发白了,但是干干净净的,有股皂角的味道。
她抱着被子站在那儿,肚子忽然咕噜一声响,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清楚。
沈砚之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