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宛很听话地下了床,也没敢走人,就蹲在不远处,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萧承邺缓了一会,看她那可怜样儿,心里一动,问道:“你蹲那做什么?”
梁宛小声哼唧:“我反思呢。”
萧承邺听了,眼里来了点兴味:“都反思出什么了?”
梁宛弱声弱气:“殿下以后还是少跟我一张床,我笨手笨脚的——”
她觉得都是他跟自己一床睡觉才惹出的祸事。
说来,他又没蛇毒发作,跑她床上做什么?
总不会像红绡说的,他……心悦她吧?
那可有点吓人了。
“行了。”
萧承邺一听就知道不是自己喜欢听的话,为免她把自己气得脑仁疼,直接下床走人。
他披上昨日的大氅,准备去书房换衣、洗漱。
临出房门的时候,他回头深深看她一眼:“梁宛,你这张嘴再说不出孤喜欢的话,孤不介意让它永远说不了话。”
梁宛:“……”
哼,又威胁她!
关着她,睡着她,还想她甜言蜜语哄着他,他怎么那么大的脸啊!
如果不是有太子那层身份,看她不抽死他!
“恭送殿下。”
她咬牙回了个笑。
等他离开,立即翻了个白眼。
这日子难过啊。
婢女红绡端了早膳进来。
梁宛换衣、洗漱,吃完早膳,出去溜达散心。
但身后长长的尾巴实在碍眼。
她被监控得更严密了。
不仅人数增加,还跟得特别紧。
以前估摸有十米远,现在三米?
连靠近假山,都会被制止。
“夫人,那狗洞已经被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