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追逐和痴恋,只是一场笑话。一滴冰凉的液体,从她眼角滑落,滴落在枕头上。接下来的几日,池映棠待在房里养病。直到花灯节这日,府里的处处张灯结彩,喜气盈盈。明日,便是靖王大婚。也是她,跟随南诏使团启程离京的日子。她想最后再看看京城。长街之上,火树银花,人流如织。池映棠漫无目的地走着,看着来往人群。“姑娘,”一个清朗带笑的声音响起,“一个人赏灯?可需在下为你猜一盏?”她转头,见一俊朗公子含笑提灯而立。正要婉拒,另一道微冷的声音先一步插了进来:“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