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昀眼尖,当即捕捉到对面的谢家大姑娘眼底的光黯淡下去。
这人最没趣,陆昀叹了口气,转而看向郗令娴,“郗姑娘,你那日可是前后搭救了四五个人,没想到你水性这么好?”
“我在广陵长大,很小就会凫水。”
“凫水厉害是一回事,临危不乱且怀有一颗救人之心可不是谁都能做到的。”陆昀举杯,“郗姑娘,在下敬你。”
郗令娴承他这个情,笑着举杯。
视线不经意与王珏相遇,她顿了下,笑笑避开。
谢忱叙意味深长笑道:“郗姑娘拿得起放得下,可真是女中豪杰啊。”
自己此前闹得过于轰轰烈烈,乍一说不喜欢了,根本没人会信。
不仅不信,只怕还会当她在以退为进欲擒故纵。
好在郗令娴心里也有准备。
一次不信,两次不信。
五六七八次,你总该信了吧。
“谢公子说笑了,以前是我孩子心性,凡事想得太简单;其实细细看来,我与王公子本也不相配,更算不得佳偶,好在一切尚有回旋之地,悬崖勒马总是好的。”
谢忱叙挑眉,看了眼陆昀。
陆昀笑着摇摇头,“说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