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她说,“我去给你弄姜汤。”
她转身去了灶房。
灶房跟她走的时候差不多,只是落了一层薄灰,灶台冷锅冷灶的。
她翻了翻,姜还有,就是有点干瘪了。
她切了几片,煮了一大碗姜汤,端到东厢。
沈砚之还躺着,听见动静,睁开眼看她。
枣儿把姜汤放在床边的小几上,扶着他坐起来。
“喝了。”
沈砚之接过碗,慢慢喝完了。
枣儿接过空碗,又问:“家里有没有药?”
沈砚之摇摇头。
枣儿叹了口气。
“你家附近有药铺吗?我去给你抓药。”
沈砚之说了一个地方,枣儿记下,又给他倒了杯热水放在床边,叮嘱道:“你先躺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跑出去,按沈砚之说的地方找到了药铺,跟大夫说了症状,抓了三副药。
跑回来的时候,她出了一身汗,可顾不上歇,又赶紧去灶房煎药。
灶膛里点上火,药罐子放上去,咕嘟咕嘟地煮着。
她守着火,时不时看一下药罐,又跑进东厢看看沈砚之。
沈砚之一直躺着,不怎么动,只是偶尔咳嗽几声。
药煎好了,枣儿端过去,扶着他喝下去。
“再躺一会儿,”她说,“发发汗就好了。”
沈砚之迷迷糊糊的,就着她的手喝了。
喝了几口,他忽然睁开眼,看着她。
“你怎么来了?”
枣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来送礼啊。”她说,“不是说好五日后吗?今儿个正好五日。”
沈砚之看着她,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垂下眼,又喝了一口药。
喝完,他躺回去,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