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会被这些话刺痛了。从宫门出去后,天空下起蒙蒙细雨。身下的血融在雨水中,整条宫道都是鲜艳的红。每走一步,伤口好似被劈开。就连站都站不起来。可我知道走完这一道,离回家就越来越近了。眼前的雾色越来越重,重到我看不清时。身体陷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再次清醒,是在寝殿。萧逸衡紧紧握着我的手。“你终于醒了,方才听你念着回家,可是想家了?”“你现在身子不适,若是想见,明日皇后生辰宴,我要他们留下陪你一会儿?”他说得温柔,可我知道他不想我见。他若是想见,便不会问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