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映棠没有去前厅观礼,只带着阿槿从侧门出了府。
就在她准备登上马车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映棠。”
池临渊一身大红的婚服,衬得他面如冠玉。
他走到她面前,喉结动了动,最终只道:
“江南路远,舟车劳顿,注意身体。到了那边,若有任何不适,或短缺什么,立刻传信回来。”
“谢皇叔关怀。”她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眉眼弯弯。
“祝皇叔与皇婶,新婚大喜,百年好合,琴瑟和鸣。”
说罢,她转身上了马车。
袖中正是盖了玉玺的黄绢,和亲南诏的圣旨。
窗外,锣鼓笙箫之声越来越远。
她闭上眼,靠在车壁上。
此去南诏,山高水长。
前尘旧梦,尽付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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