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瞬间炸了,哄笑声几乎掀翻屋顶。
“表嫂,别人说你爱表哥爱到不知廉耻,原来真没说错。”
“为了能享受我们时家的荣华富贵,她可真够没脸没皮,希望以后出门别顶着我们时家的名头,不然也太丢人了。”
“曲姐姐,你不用这样的。”白莺莺急得不停摆手,求助地看向时淮序,“时大哥,你快劝劝曲姐姐。”
曲晚蔷像个木头般,垂头站在那里,仿佛被羞辱得自尊扫地的人根本不是她。
裴时序冷冷道:“不必,她命贱,就喜欢干伺侯人的活。”
时淮序的那些堂表弟妹,仿佛拿到了圣旨,开始疯狂指使曲晚蔷。
“表嫂,你没看见白小姐的杯子空了吗?赶快给她倒酒。”
“给白小姐夹菜啊!表嫂你是木头吗?”
“去把这两杯红酒热一下,白小姐胃寒,喝不了凉的。”
曲晚蔷顺从地一一应下。
直到她端着热好的红酒走过来,被人故意踩住裙摆。
哗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