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如一道惊雷狠狠劈在门外的陆津年身上。
当年竟不是意外?
顾汀雪的神色暗了暗。
“津年如今是驸马,该有的体面和荣耀,我一样没少给他。文昭不一样,他什么都没有。”
“况且我已经进宫,替津年请了封赏。就当……是补偿他了。”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冷下去。
“那件事,日后不许再提。”
……
后面的话,陆津年已经听不清了。
浑身的血液像是瞬间凝固,难以动弹。
原来那场让他此生都难以释怀的意外,不过是顾汀雪为了苏文昭能在府里立足做的一场戏。
阿竹的声音把他的思绪拉了回来。
“驸马,侍君那边把三少爷送来了,说是按规矩,该抱到正院来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