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我弄清楚怎么回事,刺眼的阳光就从大门处照进来。
来人黑布遮脸,我看不清他的模样,我佯装未醒。
想听听他们到底想要怎样,青弦还未回来,我没把握保住孩子。
好在他们并未动手,他们说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看样子是为求财不为害命,因为从我被绑到现在,若动手早就动手了。
看到他们向我走来,我强压内心的慌乱,不让他们看出破绽。
我感觉自己被架进一辆马车,随后柳茹也被弄了进来,只是她还没有醒。
我看到我们被带到一处悬崖边,下车时柳茹醒了,大叫你们是谁,我佯装被惊醒。
惊恐的看着他们,大喊着救命。
绑匪塞住了我们的嘴,然后走到一遍说着什么,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吧。
不久,我就听到马蹄声,来人越来越近,是梅宏思带着三个亲卫来了。
阿清,你没事吧他翻身下马急着向我奔来,却被我脖子前抵着的匕首止住了脚步。
他扔过来一个包袱,冲着绑匪喊道: 你要的东西在这,把人放了。
可这绑匪拿了东西却并没有放人的打算,我很奇怪,明明他们的举止看起来并不打算伤人。
但是再有力的分析出他们不打算伤人,在听到他们恶劣的声音时,我也开始害怕了。
"
祖父不信,硬是用药给我吊到现在也无事,反而给我养成了药人。
只是我稍稍生病就会有性命之忧,须得珍贵药材才能续命。
他本可以一生无忧当纨绔世子爷,却为了养的起我,开始穿梭于官场商场中。
我们初见时,他明明说: 小爷我就要恣意江湖,我才不要官场上虚伪小人打交道 他真的很爱我。
可狠狠伤害我的也是他。
我抚摸着手中的玉佩 青弦,你说他真的爱我吗?
小主人,什么是爱?
我没有回答它,自顾自的喃喃自语: 大抵是爱的吧,只是这爱并不纯粹,不是我想要的。
也许是肚子里的孩子知道母亲身子弱,并不折腾我。
这五个月我也没有明显的孕吐反应,眼看肚子瞒不下去。
宏思也提前向母亲请罪,说是之前都是庸医误诊。
母亲到现在也是明白他的心思,看在孩子的份上也没有和他计较。
这几个月他一直谨遵医嘱,细心照顾我,家里堆满了补气血的东西。
我笑他:这怕不是可以开个药房了 他不说话只痴痴的看着我笑,歪头听我肚子里的动静。
我摸着他的头,看着外面渐渐飘落的桃花,眼中晦暗不明: 时光如果能永远停在这一刻该有多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