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严重贫血,不能输血的。”
霍景言蹙眉,语气不悦:
“伯母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你必须承担责任。”
说罢,不管我的反抗,就把我赛给了医生。
医生迫于霍景言的威压,只能把我绑到了手术台上。
针头刺入血管,不断抽走我的鲜血。
我只觉头晕眼花,刺痛难忍。
霍景言却看都不看我一眼,只顾着关心晕血的唐玲玲。
直到我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时,他才惊恐地大喊:
“医生,她晕倒了!快救她!”
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在病床上。
病房里空无一人,所有人都在照顾唐母。
我拔掉针管,踉跄地朝外走去。
路过唐母病房时,我听到霍景言安抚唐玲玲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