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苏晚瘫坐在地上,突然发出癫狂的笑声。
“哈哈哈……没用的!”
“沈确,你追不上了!她再也不会回来了!”
“那个爱你的温言,已经死了!死了!”
沈确撞开医院大门时,像一头濒死的兽。
他在红灯闪烁的走廊尽头,看到了墙上的电子病历牌。
温言
手术中:声带切除重建术
状态:麻醉已生效
他扑过去,手指抠着冰冷的屏幕。
浑身颤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护士从旁边经过,声音毫无波澜:“患者已经注射麻醉,准备切除声带,术后将永久失去原有音色。”
“不——”
沈确想喊她的名字。
他张开嘴,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痛感侵蚀他所有的感官。
沈确用力,再用力。
“噗!”
他猛然弯腰,喷出一口血。
暗红色的血溅在病历牌上,覆盖了“温言”两个字。
他伸手去抹,越抹越糊。
他张着嘴,只有“嗬嗬”的气音。
发不出声音了。
彻底发不出来了。
沈确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攥着手里带血的布偶碎片,用头狠狠撞向墙壁。
“砰!”
额头破开,血顺着眉骨流下来,迷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