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叫都不会叫的死鱼。
我颤抖着摸向自己的喉咙,溃烂的血肉在灼烧。
原来我献祭般的付出,在他看来,连人都算不上。
病房里,苏晚还在哭:“那你什么时候娶我?”
沈确吻着她的眼泪,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等《长夜》杀青,我就慢慢转型,让大众接受我的声音不再是温柔小生,而是低沉有磁性的成熟男声。”
“再等两个月,两个月后,我会让你做最幸福的新娘。”
两个月。
我盯着地上的药瓶——
那是今早他亲手塞给我的进口止痛药。
“止痛药能让你好得快一点。”
怪不得他给我止痛药,原来是担心我不能按时帮他完成配音。
我靠着墙,突然低低地笑出声来。
笑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像疯子。
我摸出手机,订了一周后飞往京北的机票,预约了国内最顶尖的声带切除重建手术。
还有七天。
离开的前一天,《长夜》聚餐。
沈确牵着我进门,手指刚碰到我的掌心,就松开了。
他走向主桌,把我扔在角落的冷板凳上。
毫不犹豫走向人群中间的苏晚。
整晚,他的目光黏在苏晚身上。
剥虾,倒酒,擦嘴角。
周围有人在议论。
“看见没,那个就是沈老师的未婚妻。”
“真可怜,像个影子。”
“苏晚才是正牌女友吧?她算个什么,工具人?”
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我忍不住看了苏晚一眼,正对上她炫耀一样的眼神。
下一秒,苏晚突然捂住脖子,剧烈咳嗽,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