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剩下的时间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度过的。只知道结束后,沈确把我一个人扔在原地,小心护送苏晚回家了。我一个人浑浑噩噩回到别墅后,喉咙疼得像吞了炭。我去书房找润喉糖,倒出两片吞下。过了两个小时,他还没回来。我给他打了十三个电话,他一个都没接。手机忽然响了。我满脸惊喜地看向手机。嘴角的笑容僵住,是苏晚发来的照片。照片里,沈确赤裸着上身躺在床上,没穿衣服。他的锁骨上,有红色的抓痕。刺眼得很。沈确的喘息声炸响在寂静的书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