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很久,我才慢慢站起来。
腿麻了,小腹又开始疼。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客厅的灯亮着。
陆辞深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茶。
看见我进来,他放下茶杯,走过来:“去哪儿了?打你电话也不接。”
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一点责备,像一个完美的丈夫在关心晚归的妻子。
“出去走了走。”
他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下:“给你买了礼物,赔罪的。”
里面是一条项链,牌子和款式都是我喜欢的。
他接着说:“她挑了很久,说你肯定喜欢。”
她。
我的手指顿了一下。
他意识到说漏了嘴,轻咳一声:“就是商场里的导购,我说要给我太太买礼物,她推荐了好几款,最后选了这条。”
我把项链放回袋子里,推回去:“不用了。”
他皱了皱眉,仿佛耐心耗尽:“温以宁,你到底想怎样?我道歉了,也买礼物了,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我没说话。
转身往卧室走的时候,我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陆总,我就说太太不会喜欢的吧,您非要买,还不如请我吃顿饭呢。”
我的脚步顿住了,原来,宋雨晴已经登堂入室了。
以前的女人,都是在外面。
酒店、会所、办公室……
我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纸箱,哥哥的遗物还在里面。
我忽然想起哥哥说过的话。
“宁宁,你要是过得不好,就离开他。”
哥,我现在过得不好。
我可以离开他了。
半夜,我被一阵窸窣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