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忽然刺耳地响起。
律师声音低哑:“温听白三天前在狱中自缢身亡,死亡通知书已经由家属签收,签字人是温以宁。”
陆辞深握着手机的手开始剧烈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三天前就知道了。
而他还一直在用温听白威胁她。
宋雨晴也听到了,她连忙凑到陆辞深旁边:“陆总,她哥哥都死了,她更没有靠山了,早晚会回来的。”
陆辞深猛地抬起头。
宋雨晴没注意到他的眼神:“这种女人我见多了,不回来找您还能去哪儿?说不定过几天就哭着——”
陆辞深嘴角紧紧抿着:“闭嘴!”
宋雨晴终于看清他眼底彻骨的冷,慌了:“陆总,我说错什么了?她就是个拖油瓶,这么多年都生不出孩子——”
孩子两个字刺红了陆辞深的眼睛。
他忽然想起温以宁身下流的血,还有她那句“你亲手杀了他”。
浑身如遭雷劈。
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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