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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口口声声说程昭不敬太夫人,却不提程昭为何如此鲁莽。

“你颠倒黑白,还有规矩吗?”二夫人怒道,“分明是你暗算程氏,还伤了我。”

她把手伸出来,伸到周元慎跟前,“你看看,你娘被你的如夫人伤了。”

一条伤痕,沁出了血珠,不算太严重。

二夫人一吵架就激动,嗓子拔高三分,有礼也输了阵仗。

周元慎收回目光,没回答二夫人,只是看向了太夫人:“祖母,认真论起来,此事是孙儿房内事了。”

太夫人沉默了很长时间,这会儿才幽幽叹了口气:“都是年轻人,火气这么大!”

又道,“阿姜有些无礼,都怪我纵容的。我自省。”

长房婆媳立马赔罪:“不敢。”

“祖母不必自责,是晚辈不孝。”

“母亲时刻为儿孙忧心,孩子们闹脾气,怎能怪您?”

太夫人要“自省”,其实就是要施压。

二夫人看了二十几年这种把戏,每次都是一头雾水:你自己说要自省的,你倒是反思啊,为何到头来一句话把所有的不公平都压下,叫受苦的人自咽苦果?

这就是权势。

太夫人的威压、婆母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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