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在线
  • 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在线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明月好
  • 更新:2026-04-21 17:53:00
  • 最新章节: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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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做《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的小说,是作者“明月好”最新创作完结的一部古代言情,主人公林瓷司庭衍,内容详情为:小时候,她是管家之女,看着大小姐备受宠爱,十分羡慕。甚至,她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大小姐的未婚夫。只可惜,她的身世无法与大小姐匹敌。直到那天,身份对换,原来她才是豪门真千金,而大小姐,是被管家刻意调包的。恢复身份后,假千金的未婚夫也沦落到她头上,她心甘情愿。可他却爱着假千金,不仅对她冷言冷语,还鸽了九次领证约定。失望之余,她转身嫁给别人,和他彻底决断。后来,他后悔了,想让她离婚,和他重新开始。她却冷笑:“凭什么!”他的死对头也出面,揽住她肩膀:“我和夫人感情很好,凭什么听你的?”那一刻,渣男彻底破防。...

《改嫁渣男死对头后,他才后悔求和在线》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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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家别墅的屋顶落入眼底。
“你要去姜家?”
林瓷愕然。
车在姜家那扇沉重的雕花大门前停下,司庭衍解开安全带,“下车。”
他面庞覆着看不见的冷霜,神情沉凉,从家里出来便没什么多余的情绪,林瓷一路上都没敢多问些什么,到了姜家,一路低着头走着跟在他身后,一小步一小步。
早餐一贯是周芳准备。
姜父准时准点坐到餐桌前看报,审核秘书发来的工作行程。
一家人围聚在一起,窗外雪景消融,晨光初显,正是一天中的好时候,司庭衍和林瓷的到来,打破了这个家的宁静祥和。
“小瓷回来了?”
周芳去端热牛奶,在窗口看到林瓷,以及走在她身前的司庭衍,“那位是司先生吗?”
闻声。
餐桌上三人的动作皆是一停。
话音才落。
司庭衍三步作两步进门,林瓷快步跟上,虽然胆怯但不会在这种时候退缩。
“庭衍?”
姜父昨夜本就因为杨蕙雅闯祸而大发雷霆,今天司庭衍登门,给了他交好的机会,如果不是因为泰瑞的项目,他会很乐意有司家二少爷当女婿。
这么想着,脸上立刻挂上了谄媚的表情。
“快坐,添几双筷子一起吃吧,正好小瓷也好久没回来了。”
杨蕙雅拧眉看着自己陌生的丈夫,姜韶光倒是一脸淡然。
“不用了。”
司庭衍冷声冷调,伸出手将林瓷带到面前,“我今天来是想问姜夫人,我的妻子犯了什么错需要您下这么狠的手?”
果然是为了这茬。
杨蕙雅想到了,她看姜父一眼,想让丈夫替自己出头,可姜父只丢给她一个马上去道歉的威胁眼神。
心寒一瞬。
她上前,摆出一个长辈的架子,“小瓷是我的女儿,我怎么可能打她呢,我们只是起了点小冲突,不小心而已。”
“不小心?”
司庭衍嗤笑,“您不小心就能把人打成这样,要是成心了岂不是要把人杀了?”
他煞有其事地看向姜父。
“姜夫人这是狂躁症的前兆啊,您留着这样的人在姜家,不怕闯下大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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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拿着茶水泼到了他脸上,弄得很难堪,现在找他是不合时宜的。
正想着,手指却冷不丁误触将电话打了出去。
还不到一秒,林瓷正要挂断,那边却掐着点似的接了起来,“你好,哪位?”
对面问了出来。
声线低沉,语速慢慢。
既然都打出去了,那问一句,想来也无伤大雅。
“是我,林瓷。”
司庭衍静默片刻,“找我有事?如果是喝你跟闻政的喜酒就不必了,我还没有看着竞争对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癖好。”
“不是。”
林瓷果断否决掉,在心头酝酿了几秒钟才道:“我是想问,司先生七个月前说的话现在还作数吗?”
“怎么,闻政死了?”
带点诅咒意味的话,可在林瓷听来十分讽刺,她爱闻政爱到没有自我,似乎真的只有他死了她才会另选他人。
“我们分手了,如果司先生的话还作数,我希望我们今天就可以领证结婚。”
电话里没有应答,无声又寂静。
林瓷大概知道了答案,心如止水地开口,“是我唐突了,抱歉。”
“在哪儿?”
“……什么?”
司庭衍反驳回来,这次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林瓷,我要你的位置。”
司庭衍来得很快。
这个地方,林瓷给了闻政九年时间,九次机会,他一次都没有赶到,可司庭衍——一个见面不到三次的男人,不到三十分钟就到了。
追根究底,闻政不是走不到,是从来不想来。
但从今往后,林瓷再也不会在这里苦等了。
车停下,司庭衍从驾驶位下来,撑开伞,黑色大衣下叠穿着裁剪考究的灰色西服,伞柄竖起,深邃的眉眼带着寒冬的凛冽,可眉头展开,又变得柔和。
林瓷知道,这个人是过分好看的。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环境优美的咖啡厅。
她为了闻政失手的竞标案去求他。
他端坐在对面,骨节分明的指尖一下下绕着咖啡杯口,姿态散漫,那张脸如同精雕玉琢出来的建模,无可挑剔,一落座便吸引了周遭的目光。
钢琴声萦绕中,他活像个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王子,可出口的话却是那样厉害。
他说:“林小姐,其实我很羡慕闻政,输了一桩生意又怎么样,钱是赚不完的,可他身边有一个甘愿为了他抛弃自尊骄傲,只为他能开心一点的你,你的价值,比千金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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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第一任妻子难产去世,她是我父亲后娶的妻子,老夫少妻,曼姨年轻,没姜夫人那么迂腐。”司庭衍沉默了下又道:“我以为你会为了帮闻政对付我把我的身家背景调查得清清楚楚。”
林瓷顿时心虚。
她没调查过这些,只是偶尔会在闻政不顺心时将司庭衍当靶子臭骂一顿。
司庭衍就亲眼目睹过林瓷哄闻政的场景。
她在闻政身边时语轻,音柔。
只有在提到他时才那么愤慨,表情活灵活现,“那个司庭衍就是只狐狸,狡猾阴险,太可恶了!”
见闻政表情没有缓和。
她又挽住他的胳膊,小心翼翼探头去哄,“别不开心了好不好,下次,下次我们再努力。”
“下次?”闻政语气加重,几乎算得上是在吼,“林瓷,你以为是小孩子过家家?盛光哪有那么多试错的机会?!”
他甩开她,快步离开。
林瓷穿着不熟悉的高跟鞋,跌跌撞撞追着,背影单薄纤弱,透着卑微低哀。
那一幕裴秘书和司庭衍一起目睹,裴秘书向来处变不惊,连他都忍不住叹息:“闻总对自己的未婚妻还真是苛刻。”
司庭衍将烟摁灭在垃圾桶盖上,说:“他不珍惜的,早晚会有人替他珍惜。”


车开回了司庭衍居住的云镜悦府。
一开门,房内全屋智能自动亮灯,玄关前是提前准备好的新的毛茸拖鞋,林瓷一走进去便看到一只通体雪白,尾巴和耳尖浅灰的小猫乖巧地蹲在门口。
“有小猫!”
司庭衍正弯腰给林瓷拿新拖鞋,忽然听到她细柔的尖叫,像看到什么宝物,瞬间没了理智,三步作两步从他身后过去。
“你家里有猫?”林瓷自来熟地将猫从地上抱起来,搂在怀里,不受控地用下巴蹭着小猫的脑袋。
这猫也很会看眼色。
跟着昂起下巴和爪子去够林瓷,尾巴疯狂摇动。
“猫而已,又不是老虎,有什么稀奇的?”司庭衍将拖鞋拿出来,拽开领带,眼睛不善地瞥了下林瓷怀里那个毛茸茸的东西。
像是察觉到了主人的敌意。
小猫腾空一跃跳到地上,翘着尾巴跑了进去。
林瓷想去追,被司庭衍拉住,“先换鞋子。”
“哦好,”林瓷边换边寻找小猫的去向,“不好意思,我太喜欢小猫了,没忍住……”
她从小就喜欢喂学校外面的流浪猫。
但住在姜家,杨蕙雅讨厌动物毛发,她没办法养,后来出国本想养一只,闻政又有鼻炎,她身上但凡沾上一根毛他就难以忍受,养猫的念头便就此打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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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蕙雅连给林瓷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你一个做姐姐的,怎么这么小气,韶光伤了腿,哪里方便坐哪里,这你也要争吗?”
“真是好大一场戏。”
林瓷语调没有起伏,平淡的,不紧不慢,像局外人一样,淡漠的表情生在她瓷玉一般的面容上,冷清又遥远。
“从始至终我一句话都没说过,你们你一言我一语就把一个小气爱争抢的罪名扣到了我头上,真有意思,原来今天不是让我来吃饭的,是来背锅的。”
“姐姐……”
“谁是你姐姐?”
林瓷提高音量,“你和我有血缘关系吗?才过了几年,姜小姐就忘记以前是怎么对我颐指气使,吆五喝六的了?”
“现在我成了姜家亲生的,你就想当我妹妹,叫我一声姐姐就想行使‘大的让着小的’权力,不觉得自己无耻过了头吗?”
杨蕙雅眼睛瞪得通红,忍无可忍冲上去,挥手便重重落了一巴掌在她脸上。
“伯母!”闻政想去拦却已经来不及,杨蕙雅用力太重,巴掌的指印肉眼可见地拓在了林瓷颊上。
烧灼的,火辣辣的疼着,跟着被打碎的还有她对杨蕙雅仅存的一点母女亲情。
“小瓷……”
周芳过去搂住她,“小瓷,你别说了。”
林瓷挥开周芳的手,憋着眼圈的热意小跑着冲了出去,闻政正要去追,姜韶光先他一步站起来,刚走一步便狠狠摔到地上。
闻政脚步定住,看向林瓷离开的背影,纠结再三还是先回头扶住了姜韶光。


司庭衍早上约好了去给路臻东新开的俱乐部捧场,就快到地方,英姐的电话打了过来,语调焦急。
“司先生,刚才夫人红着眼睛从外面回来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而且……脸好像肿了,像是被打了。”
司庭衍神色一沉,吩咐司机,“前面路口调头,回家。”
“林瓷呢?”
司庭衍进门发问,英姐接过他的大衣外套,“一回来就抱着糍粑进卧室了,我敲门问了几句,夫人只说没事。”
走到主卧门口就要敲门,英姐忙道:“是次卧。”
司庭衍拧了拧眉,有些不快,过去叩门,三声下去隔了一分钟也没动静。
“林瓷?”
头一次他连名带姓地叫她。
字正腔圆,透着点压迫。
又迟了一会儿林瓷才从里将门打开,她发丝凌乱,脸颊微红,有一片又肿又红,明显是挨了巴掌,瞳孔里的泪雾还没褪去,看到司庭衍忙侧过脸想隐藏自己的狼狈。
太晚了,司庭衍不瞎,全部看到了,“谁打的?”"

出水口被堵上,下一秒冷水兜头而下。
姜韶光惊叫起来。
嗓音撕破寂静的走廊,可声音的传播有限,刚到前厅便被钢琴声掩盖。
水汇聚得越来越深,淹住了她的口鼻,她像被踩在岸上的鱼,怎么扑腾都是徒劳,渐渐的连声音也传不出去了,任凭怎么挣扎都纹丝不动。
司庭衍太久没回去。
裴华生受了林瓷的嘱托来找人,本意是想拿条新的西装裤给他换,可进来看到这一幕,冲击力过于强悍。
“司总,快放手!”
来不及震惊,裴华生冲上去救人,可司庭衍像是陷入梦魇,怎么都拉不开,手仿佛焊在了姜韶光后脑勺上。
被裴华生用力推开也没回神。
见姜韶光从手里被捞出来时还在喘气,司庭衍双目猩红,杀意愈重,抬起一拳砸向洗手池前的镜面,碎玻璃掉下来,他手背也跟着鲜血淋漓。
他似乎感受不到一点痛,随便握住其中一块就要往姜韶光身上扎。
林瓷是和裴华生一起来的。
男士洗手间她不方便进,一直等在外面,听到一些动静,刚探头看了两眼便听到裴华生的呼叫声。
担心出了事。
林瓷没再等,循声进去,可才进一步,双腿便如同生根般滞停在原地,动弹不得。
洗手台前的玻璃从中间被砸出一个裂痕,破碎的痕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中心位置沾着司庭衍手背的血。
洗手台里的水还在流,漫出了池子往地上流。
裴华生半扶着姜韶光给她拍背咳水。
最瞩目的还是司庭衍,他握着一块尖锐的玻璃碎片,眼眸狠戾,淬尽了杀意,原本漂亮的瞳孔此刻因为愤怒边缘浮起一层红晕。
衬衫西服袖口被他自己的血染红了一大片。
看到林瓷,他忽然怔住,接着不假思索地转身。
玻璃也跟着丢掉。
不想她看到自己这副鬼样。
“这是……怎么回事?”
“林小姐。”
裴华生架着摇摇欲坠的姜韶光,“您扶着姜小姐,我去叫人来处理。”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结合现场情景和半昏迷的姜韶光,以及那个故意打翻红酒的服务生,林瓷基本可以猜到原委,她没听裴华生的去扶人,反而绕过地上的碎片走到司庭衍身边,没有嫌弃,坚定地握住他染了血的手腕。
“你的手破了,跟我去包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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