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几乎要落泪,连连点头。想来这次孤注一掷,我总算能清白了。医院,亲家抢着给我付医药费。我心里暖暖的。不由得开始期待儿子儿媳的婚礼是什么样子。可伤口刚处理妥当,儿子就闯了进来。他脸色灰败,像是被丢了魂。“妈!”他声音发哑,眼泪掉下来。这是他长大以后,我第一次见他哭成这样。“给我个痛快吧。你要是不想我娶楠楠,直说就行。”“别再这样折磨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