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秀眉轻挑,解释道,“救落水的人必然要抱、拉、摸、甚至人工呼吸,但是晕倒只是扶、抱、送医院,没有贴身、没有湿身、没有过分亲密,不算‘失贞’,不需要负责的。”
“啊?哦,好的。”沈霖安心里的失落悄悄增加。
夏玉洁躺在病床上,有些无聊,她随口问道,
“沈同志,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我们大队?”
他只是想看看落水的姑娘姓甚名谁,是谁家的姑娘?
“我的衣服不够穿,想找你把衣服拿回来。”
“这样啊,我已经给你洗了,等我出院就还给你。”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可能是药效上来,也可能是身体吃不消,夏玉洁困意袭来,睡着了。
七十年代吊水的速度很慢,一瓶水要打几个小时,沈霖安就坐在她边上,守着。
从太阳高照,到日落西山。
“玉洁,玉洁,你没事吧?”刘宝珠下班后,听说夏玉洁晕倒住院,第一时间来到公社卫生院。
睡了一下午的夏玉洁,听到刘宝珠的声音醒了过来,她下意识的想伸个懒腰,沈霖安赶紧伸手制止,
“别动,还没拔针,我去喊护士给你拔针,你们聊。”
满脸担心,一直叽叽喳喳的刘宝珠注意到沈霖安立即住了嘴,等沈霖安出了病房,她凑到夏玉洁面前贼兮兮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