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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夏玉洁脸上全是汗珠,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看起来弱不禁风,楚楚可怜,她善解人意的柔声说,
“我爸说了,杏花大队不是他的一言堂,他是所有社员的大队长,不能让社员们觉得他专权,我是他的女儿,更得体谅他,支持他的工作,有好的机会要先想着他人。”
说完继续勤勤恳恳的给棉花打叉。
装模作样!假惺惺!绿茶白莲花!臭婊子!林晚晴在心里把夏玉洁臭骂一顿,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冷声道,
“哼,夏同志你最好不要躲懒,我这个记分员公平公正,铁面无私,可不会看在你是大队长女儿的份上就徇私。”
林晚晴不敢跟她继续吵,拿着小本本赶紧跑了。
“呸!”李翠花朝林晚晴的背影吐了口口水。
李翠花大儿子在部队当兵,虽然不是什么大官,好歹也是个副营长,她不怕夏建国穿小鞋,手中的活不停,嘴上吐槽起夏建国,
“他三个儿子各个都在队里有吃香的工作,之前怎么不怕别人说?到闺女了反倒怕人说了? 没见过这么偏心的爹!
还大队长呢,孩子之前找工作那么难,他都不出手帮帮,我家条件没他家好,我们都花钱给宝珠在供销社弄个临时售货员当当。
玉洁这些年一直上学,孩子没干过什么农活,能受得了这个苦嘛?那人家知青是没办法才下乡的,玉洁这有现成的记分员的工作,不给自己人给一个外人?”
“宝珠妈,你说的是这个理,我们队的记分员就得给村里有文化的年轻人,这个林知青就是一个来我们村下乡插队的外人,她凭什么当记分员?”
村里最大的大喇叭李玉芬捂嘴小声道,“大队长不会是跟那个林知青有一腿吧?”
李翠花皱眉,“你可别瞎说,大队长都能当人家爹了,虽说咱不喜欢那个林知青,但也不能给小姑娘造这样的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