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玉洁僵硬的低下脑袋,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她刚刚一屁股坐的最干净最宣软的草地,是这个男人身上?
她正以一种极其社死的姿势和地上的男人对视,左脚踩在低洼处,右脚踩着对方的肩膀,双手放在松垮,边缘磨得拉丝,还有补丁的四脚裤叉上。
“那个,裤衩子太松了,我,我只是想往上提提,没想脱光......”
夏玉洁说完这句话,想死的心都有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咳咳咳......”
寂静过后脚下传出激烈的咳嗽声。
夏玉洁忘了脚还踩在人家肩膀上,向后弹跳一步,先声夺人道,
“你这个臭流氓,你从什么时候在这的?看着我脱衣服你不早点出声?你故意的吧你,我要举报你耍流氓!”
沈霖安只抬头望了一眼,便将头埋的低低的,可他看到的画面,就像钉进脑子里的针,睁眼闭眼都是......
他没注意到松垮破旧的背心裤衩,眼里脑子里只有纤细笔直的长腿,又白又软的胳膊,又长又黑的头发,还有精致漂亮的小脸......
男人低沉暗哑的嗓音带着紧张和局促,
“我,我一直在这,我在执行任务,我,我不是故意的,本来,我本来不想惊动你的,没想到你会突然脱衣服,还脱得...这么快.......”
沈霖安的声音越来越小。
夏玉洁赶紧手忙脚乱的去拾地上的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