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抽了抽泛酸的鼻子,“你怎么突然停下来了……”
“已经到车边了啊。”丞砚说。
他站在对面,微微往前低了些脑袋,看清她眸中染起的湿润。
“撞的疼了?”
姜然好脾气的不说话,只捂着脑门点头。
丞砚不禁勾起唇角,好笑的抬手揉两下她发顶,朝车里抬了抬下巴,“走路分心,痛也忍着吧,先坐进去。”
后来从公司到达舞蹈室,离上课还有一段时间。
姜然先进了练舞房,丞砚就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翻看文件等待。
一旦认真做起事来时间总流逝的飞快,当丞砚忙完手上临时的工作抬头,练舞房中的那抹身影仍没结束今天的课程。
姜然在跳舞这方面其实并没有太多天分,有些动作需要比别人反复多练习好多遍才算达到标准,但学龄已经有六七年了,长久的练舞让身体变得优美轻盈,走在路上也常能让人感觉出是个学跳舞的女孩子。
说起来,她这几年倒是学过不少艺术类东西。
比如美术、古典舞、钢琴、琵琶、书法,不算有多热爱,但也不排斥这些。
当初纯粹就是丞砚觉得女孩子要细养才行,所以才商量着给她报了好几门艺术课程。
不求能学多精,但再怎么说艺不压身,对女孩子有益无害。
姜然就这么上了好几年的文艺课,琴棋书画基本多少都会点儿,也算是入门级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