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身为一国储君,这些东西于他而言什么都算不上。
她的目标可不是这些,她要的是太子独一无二的真心。
不过现在为时尚早,且待徐徐图之。
李婉柔回去后自是一番怄气,气的喝了整整一大碗安胎药,苦得面目扭曲。
“小主,您还是安生休养几日吧,可莫要乱跑出去找气受了,万一龙嗣有个好歹,那可就成了东宫的罪人了。
万一皇后娘娘问责,家里的老爷夫人岂不是也要跟着遭殃。”
佩兰实在是有些无语,所以说出的话就重了些。
李婉柔虽脾气火辣,但也知道佩兰是为了自己好,毕竟是自小跟着她一块长大的婢女。
于是也服了软,连声保证,“好佩兰,我不出去了还不成吗,你可别再说我了。”
李婉柔说着心里还有些委屈,谁知道沈云黛那个贱人这么难对付,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佩兰哪里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上前扶着她躺到榻上,又给她盖了薄毯。
而后放缓了语气,“不急于在这一时,等小主平安诞下皇嗣,届时想怎么出气都成。”
李婉柔闻言点头,按捺住心头的火气,安心在榻上休息。
然而她刚闭上眼准备小睡一会,紫萱就脚步匆匆进来禀告。
“小主,侧妃和宋良娣来看您了,还带了许多贺礼来。”
她话刚落音,萧侧妃便已然走了进来,宋良娣跟在后面。
李婉柔一惊,忙要起身行礼,却被萧侧妃抬手制止,“李妹妹身子不便,就不用讲究这些礼数了。”
说着她自顾自坐下,轻笑道,“李妹妹有孕在身,真是天大的喜事。
怎么,有了这等好消息,也不先跟我们姐妹通个气?
若非今早太子妃娘娘在昭华殿通知,我们竟还蒙在鼓里呢。”
她语气比往日柔和许多,话音也听着像是玩笑,但却让李婉柔心中一紧。
她忙解释,“娘娘误会了,妾的信期本就不准,有时两个月有时三个月也是常有的事。”
宋良娣在另一边坐下,嗓音温柔打着圆场,“冬日里衣裳穿得多,李妹妹又不算个很细心的人,一时疏忽没发现也是有的。”
李婉柔感激地看了宋采薇一眼,“正是如此,妾进宫这些日子承蒙娘娘照拂,怎会有意隐瞒。”
看着她脸上明显的惶恐之色,萧侧妃心里这才舒坦了些许。
端起茶盏道 ,“罢了,本宫只是随口一说,瞧你紧张的。”
“娘娘也是心疼妹妹才会这么说,怕妹妹粗心大意损伤了龙嗣。”宋采薇笑着指了殿内站着的小太监手上捧的东西,道,“这不,一听闻妹妹有喜,娘娘就亲自去库房挑了许多东西送来呢。”
锦瑟上前一步将礼单奉上,佩兰接过拿给李婉柔看。
极品血燕,百年山参,甚至还有一株极其珍贵的紫叶首乌和一株品相完整的灵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