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刚刚送走名为送礼,实则打探的陵城郡主,宫人就来禀报林慎求见,他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就说本将军现下有要事处理……”
秦安声音顿住,“算了,把林世子放进宫,先把他安置到偏殿,找几个禁军看着他,本将军一会子亲自去见见他。”
慎之这些日子的如沐春风,他是看在眼里的,定是对南家那个表小姐上了心的,年轻人容易冲动,他得拦一拦,再与他分说其中厉害。
否则……
这边,被放出宫送信的芙蕖,刚一回到南家就扑了个空,略微一思索,她就想到以南雪对蔓梧的在乎不会坐以待毙,应付了几句逮着她打探消息的宣侯,匆忙的往宫门口赶去。
此时,被拦在宫门外的南雪主仆,在看到陵城郡主出宫的马车后,南雪飞扑上前,扒住车架不放。
陵城郡主忙让人将她扶上马车,不等南雪开口急问,直接道出她最关心的答案。
“蔓梧无事!”
这四个字入耳,南雪强撑着的力气顿时散了不少,匍匐倒在马车上,大口的喘着气。
过了好一会儿,才缓上点力气,她紧扒着陵城郡主的胳膊,小心试探道:“那,那陛下要何时才能放……送蔓梧归府?”
陵城郡主神色顿时古怪起来,“这……怕是……”
胳膊上越来越紧的力度,没有给她组织言语的太多时间,她叹了一口气,直接道:
“阿雪,实话跟你说了吧?这个答案我也没办法给你,听大将军的意思,陛下对蔓梧很是欢喜……不是你想的那种欢喜!”
见南雪刚缓上一丝血色的脸再次大变,陵城郡主就知道她误会了,毕竟在此之前,能套在君镇身上表现出“欢喜”,通常都带着极致的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