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新换上的大红喜帐没有彻底放下,能看到那莹白的腿。
她时不时发出造作的娇吟,还不忘嘲笑我:
“如我这般,淮安才会喜欢。”
守夜的婆子戒备地看着我,怕我发疯。
大婚当日公爹病重,他在死前留下遗言。
要给大房留个长孙,让孟淮安兼祧两房。
于是,本属于我的新婚夜,我的夫君却去了梁紫嫣的院子。
为了让梁紫嫣怀上长孙,在她有孕前,孟淮安不能和我圆房。
我极度痛苦,而孟淮安和梁紫嫣却蜜里调油,如同真的夫妻。
父兄战死的消息传回来那天,我强撑最后一口气找孟淮安。
只觉他成了我唯一的支撑。
打开房门,却看到他和梁紫嫣在我的婚床上翻云覆雨。
我彻底发疯,冲进去划烂梁紫嫣的脸。
孟淮安暴怒,以善妒之名写下休书,将我送进惩戒下人的尼姑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