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在仰望他们心底温暖又心软的神。
池渊轻声耻笑了一下,车子驶出城市隧道,池渊按下了车窗,三月明媚的阳光打在他一侧的脸上,让他半张脸沐浴在阳光里,另外一张脸却依旧隐藏在黑暗中。
“停车。”池渊对司机说。
他推开车门下车,走到垃圾桶旁,随手将香囊扔进垃圾桶,缓缓吐出一个字:“装。”
阿鲁站在他的身后,闻言悄悄摸了摸自己口袋里的香囊,下一秒,他听到自家老板说:“阿鲁,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抢到手的才更香。”
阿鲁点点头:“好像是有这么个说法。”
池渊眼底浮现嘲弄,低沉散漫的声音响起,尾调微冷:“可是她看起来那么爱他的男朋友,一定很能抵得住诱惑吧。”
第4集:撞上去!
苏禾茉上班的这家大药房开在CBD旁边,虽然对面公路上的车辆一天到晚川流不息,但晚上过了九点钟几乎就没什么客人了。
晚上十点钟,苏禾茉准时从大药房下班。她关了灯,锁好大药房的门,一边往旁边停电动车的方向走,一边拿着手机给高泽打电话。
从远处开来的车,车灯时不时地打在苏禾茉的身上。
这个季节早晚温差大,晚间又起了风,苏禾茉里面穿着大药房统一的蓝色工作服,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羽绒服,头发全部盘在脑后,盘成一个圆圆的,一丝不苟的发髻。
这是大药房规定的统一装束。
手机听筒内传来机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苏禾茉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她连续拨打了两遍,依旧无人接听。
今天高泽是早班,照理说九点钟就该下班了。
他又在某抖上开了个人账户,平日下了班就喜欢在他们的出租屋里捣鼓他的个人账号。
这会儿电话无人接听,大概率是还在会所的包间推销酒水。
苏禾茉将手机放进羽绒服的口袋里,拧开电动车的钥匙,戴上头盔拐进了车流中。
......
会所包间内,高泽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好说话的顾客。
他已经跟面前的男人推销了十几瓶酒水了。
而且每一瓶的单价都在四千块以上,甚至有几瓶酒的单价超过了六位数,都是提点高的品类。
高泽已经粗略估算过了,今天晚上他至少能赚五六万。
十几个男男女女聊的热火朝天,玩的也开,唯独坐在包间最靠里的一个男人,一整晚都在独自喝酒。
就好像自成结界一般。
高泽说着恭维话的同时,也好奇的偷瞄了那男人几眼。
包间内的灯光有些暗,高泽看不清男人的眉眼,却总感觉对方有些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
这时,一位长相出众留着齐耳短发的女人朝高泽招招手:“小帅哥,你过来,给姐姐介绍介绍你左手边那瓶酒呗,如果你介绍的好,姐姐买十瓶。”"
廖明旭收敛了脸上不耐烦跟看不起的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他说:“小何总,这件事如果在警察还没到之前您就先通知我,或许我还有办法,可是现在民警早就把您先动手的视频拿走了,做笔录的时候你又自己承认是你先动的手,证据确凿,摆明了对方就是正当防卫,你让我怎么把她弄进去?”
何二一脸不耐烦道:“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怪没有先通知你喽?你以为是我报的警?他妈的是那小贱人报的警,她给我开了瓢后立刻就报了警,妈的小骚货真TM够阴的。”
廖明旭在何二这一声声含妈量巨高的咒骂中烦躁地捏着鼻梁,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老檀总那么优秀的女人是怎么生出这种又蠢又坏的孩子的?
廖明旭耐着性子给何二解释:“如果民警手上没有视频,你又咬死了不是你先动的手,这件事就还有回旋的余地,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何二一拳头砸在车座上,怒道:“妈的,监控室的那些人是吃干饭的吗,没看见视频里的人是老子吗,就把视频给了警察,改天老子就把那几个不长眼的东西给开了。”
何二拿起手机拨通电话:“喂,今天是谁把视频交给警察了?什么?陆北望?你是说视频是陆北望让人给的?妈的,我跟陆北望没过节啊,他搞我干什么?”
廖明旭在一旁提醒:“您忘了,陆北望跟池渊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更何况,陆家在煌朝的股份可比何家高多了。”
何二怒摔手机:“草!”
苏禾茉拿着花瓶打人的那股狠劲儿是真把陆北望给震撼到了。
原本他是不想多管闲事的,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警察拿不到视频,何二再耍阴招,到时候苏禾茉还不是要找他兄弟池渊来解决这个麻烦。
索性他就搭把手,让人把完整的视频拷贝给了警察,反正也只是顺手的事情。
但陆北望还是小看了何二不要脸的程度。
自从那天晚上从派出所出来后,何二就像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缠上了苏禾茉。
早上苏禾茉刚骑着电动车到大药房的门口,立刻扑上来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还没等苏禾茉反应过来,对方“扑通”一声跪到了苏禾茉的面前,他抱着苏禾茉的小腿哀求:“老婆你跟外面的野男人断了吧,求求你了,你不为了我也该为了咱们刚出生半年的宝宝啊。”
苏禾茉立刻就意识到有人在给她做局,她连忙从包里拿出口罩戴上,退后一步警惕道:“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要报警了。”
这时候一个五六十岁的中年女人跑过来,指着苏禾茉就破口大骂:“大伙儿都来看看啊,就是这个小贱人,她叫苏禾茉,我儿子花了六十万把她娶回家,她拿着我儿子的钱养小白脸给小白脸买车买房,家也不回孩子也不管,这种女人她该浸猪笼啊。”
这个时间点正是早高峰,而苏禾茉工作的这家大药房又位于CBD中央区,路人纷纷驻足看热闹。
其中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道:“这个女人我认识,我还在这家药店买过药呢,有一次我看到是一个年轻的男人开车送她来的,那男人长得是挺帅的,那不会就是……”
后面的话中年男人没继续说下去,但是却留下了让人猜测的空间。
有些不明真相的行人看苏禾茉的眼神充满了谴责跟鄙夷。
中年女人眼珠子一转,直接坐到了地上鬼哭狼嚎:“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好不容易凑了六十万彩礼娶回来的媳妇还是双破鞋在外面养汉子!老天爷啊,你给评评理啊。”
眼见围上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苏禾茉直接拨打了报警电话。
派出所内民警一见到闹事的一男一女立刻一脸同情的看向苏禾茉,一位女民警将苏禾茉拉到一旁,小声道:“小姑娘,你怎么惹上这两个无赖。这两个人偷鸡摸狗净干些恶心人但是法律又没办法定他们罪的事,被这两个人赖上,比狗皮膏药还难甩。”
苏禾茉道:“我得罪人了,他们应该是被人花钱雇来故意恶心我的。”
话音刚落,苏禾茉的手机响了,是店长打来的电话。
苏禾茉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想起来今天早上光顾着报警了,忘记跟店长打电话说明情况了。
她接通电话,简单的跟店长说明了一下情况,毕竟是特殊状况,店长也不好多说什么,只道:“那你处理完了赶紧回店里开门。”
苏禾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