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见周邵庭白玉清两人正在约周末吃饭。
我没理会,径直走过他们。
看见我手上包的伤口。
周邵庭皱着眉。
他隐隐感觉不太对劲。
刚想问什么,白玉清便提到了她爸爸。
他不得已收回注意力。
内心盘算着一会下班带她吃个饭,再问问这几天怎么样,她向来心软,也硬气不了几天。
大不了同意见一下她家长。
整个下午,他莫名兴奋,提前下班去挑了束好看的花。
临近下班点,他在项目地门口停下车。
楼里的灯灭了。
许久,里面才有人出来。
只是定睛一看,除了司蕴还有两个男人。
他皱着眉刚想下车询问。
却被理智禁锢,他还不能让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挣扎许久,他才发了信息给她。
我在你对面的车里,我定了餐厅,晚上去吃饭,我有事要说。
关于我们之间的事。
看到周邵庭消息时,我正好在雇的保镖护送下顺利进入机场。
看到我们之间四个字,我没由来的笑了出来。
我正想说些什么,广播催促登机的声音便响起。
算了,过往种种到这里就结束了。
我边跑边给他发去最后一条消息。
祝你早日觅得良人,再见。
说完,我迅速删除拉黑。
在进入廊桥的那一刻拔掉这座城市的手机卡。
七年追爱到此为止。
周邵庭,从今往后,我们再无瓜葛。
"
他摔门离开。
五年以来,我们之间从未有过这种隐形的对抗。
所以,忽然发现我开始较真后,周邵庭也懒得装在意了。
他将我安排到城北的工地监工。
得知这个消息时,很多同事都替我打抱不平。
城北的项目因为是未按要求完成的返工且无偿的任务,散工们都怨气满满。
白天高处掉碎石,踩钉子。
半夜被电话连环骚扰,不去不行,去了又是各种灵异事件。
先后三个男同事都没遭住,不是被吓进精神科就是受伤进医院。
更别说女性了。
那时候,周邵庭半夜被男同事吵醒,一直在处理这个事。
我玩笑地说以后看谁不顺眼就把谁放在那儿。
要是我们吵架了,我就自己过去,眼不见心不烦。
当时,他敲着我的脑袋说不可能,再吵架也不会让我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没想到他还是让我去了。
我以极快的速度打包好工位上的东西。
干干净净,利利索索,就好像再也不回来似的。
陈勉作为一线的负责人,亲自开车送我去现场。
路上,他欲言又止了许久,终于还是开了口。
“司蕴,我知道你跟周总在晋升的事情上有点矛盾,我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你去现场,但你一个女孩在那儿确实不安全,有什么事你们还是沟通一下吧。”
确定周五晚上的机票出票后,我才松了口气。
我漫不经心道。
“我知道,陈总,晋升与否对我来说不重要,去哪工作也一样,我无所谓的。”
他所有话被我一句无所谓堵在喉咙里。
意味不明地看了我一眼便收回视线。
说不怕是假的,只是我就呆三天而已。
三天以后,这里的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入冬后的天色暗得很早。
先前几个同事都被特许天黑前就离开。
只有我必须要按照上下班时间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