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小说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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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是鱼鱼啦
  • 更新:2026-04-21 17:26:00
  • 最新章节: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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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古代言情《请继续骄纵大小姐》,男女主角沈宝珠康拉德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是鱼鱼啦”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娇软貌美港岛大小姐*矜贵腹黑中德混血daddy年上异国恋微强制久别重逢沈宝珠很喜欢别人称呼她为\...

《请继续骄纵大小姐小说畅读》精彩片段

“你是那种专门傍大款的女孩,对吧?你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到处找机会接近有钱人。你勾引我儿子,你让他喜欢你,你让他为你哭,为你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不吃不喝——”
Klara的声音终于有了裂痕,那不是悲伤,那是愤怒,是一个母亲对自己儿子的无能为力转嫁到别人身上的愤怒。
“他才十八岁!”Klara的声音拔高了,在大堂里回荡,“他才十八岁,你为什么要毁了他?”
沈宝珠站在那里,浑身湿透,咖啡液还在往下滴。
她想说话,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样,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不是因为她理亏,是因为她太震惊了。她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指着鼻子骂过。
她见过嫉妒,见过恶意,见过那些在背后说她坏话的人,但从来没有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当着她的面,把这些话砸在她脸上。
因为她姓沈。
在港岛,沈这个姓氏就是一道护身符,一道防火墙,一道没有人敢跨越的红线。
但在这里,在法兰克福,在这个没有人知道“沈万荣”是谁的城市里,她不是沈万荣的女儿,她只是一个穿着昂贵衣服、拎着名牌包、靠当家教糊口的亚洲女孩。
在Klara眼里,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那种女孩”。
傍大款的,勾引男人的,穿得花枝招展就是为了往上爬的。
沈宝珠的指甲掐进掌心里,她需要这种疼来让自己保持清醒。
她深吸了一口气,咖啡的味道涌进鼻腔,苦涩的,带着奶泡的腥味。
“Klara女士。”她开口了,声音比她想象的要稳,虽然带着一丝她自己才能听出来的颤抖,“第一,我没有勾引你儿子。我是他的中文老师,我教他中文,你付我工资,这是单纯的商业关系。”
Klara冷笑了一声:“商业关系?如果你没有勾引他,他为什么会喜欢上你?你——”
“我只是做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沈宝珠打断了她,声音冷了下去,“我没有主动跟他说话,没有主动碰他,没有任何一个举动可以被解读为‘勾引’。你儿子的感情是他自己的事,不是我的责任。”
“不是你的责任?”Klara的声音又尖锐了起来,“你每天穿得像个公主一样出现在他面前,你坐在他房间里吃他给你准备的水果,你对他笑,你用那种语气跟他说话——”
“我用哪种语气?”沈宝珠的耐心在一点一点地耗尽,“我用的是‘你好,我是你的老师,请你认真看视频’的语气。你儿子给我准备水果,那是他自愿的,我没有要求过,甚至没有暗示过。至于我穿什么,Klara女士,我穿什么是我自己的事,我的穿着打扮不是为了取悦你儿子,也不是为了取悦任何男人。我穿得漂亮,是因为我喜欢。”
她停了一下,胸腔里的怒火像一锅沸腾的油,但她还在压着,压得她浑身都在发抖。
“你儿子跟我表白,我拒绝了他。我拒绝得很清楚,很直接,没有任何模棱两可。然后我辞了职,因为我知道师生之间不应该有这样的感情纠葛,我做了一个老师应该做的所有正确的事,而你——”
沈宝珠看着Klara,眼神冷得像法兰克福冬天结了冰的美因河。
“你跑到酒店来堵我,泼我一脸咖啡,当众羞辱我,你觉得这公平吗?你觉得你儿子的感情出了问题,责任全在我身上?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是你儿子自己的问题?也许是他太年轻,分不清‘老师对我好’和‘老师喜欢我’的区别?也许是你这个做母亲的,从来没有教过他,被拒绝也是人生的一部分?”
Klara的脸白了。
沈宝珠没有停。
“你刚才说,‘一个真正有钱的女孩,会在乎那四十欧一小时的工资吗?’我现在告诉你,我在乎。不是因为我没有钱,是因为我不想用我父母的钱。我想靠自己活在这个城市里,哪怕只是活一个星期,一个月,这有什么错?你凭什么因为我穿得好就断定我是‘那种女孩’?你凭什么用你的偏见来审判我?”
她说到这里,声音终于有了一丝裂痕,不是因为她说不过Klara,而是因为她太委屈了。
她沈宝珠,从小到大,要什么有什么,她从来不需要“傍大款”,因为她自己就是大款。她穿香奈儿,背爱马仕,戴卡地亚,不是因为她在“包装”自己,而是因为这些东西是她生活的一部分,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但在这里,在这个没有人认识她的城市里,她的衣服,她的包,她的鞋,全都变成了别人审判她的证据。"

“嗯?”
“亚当吃掉那个苹果。”康拉德说,声音很低,但很稳,“不是因为夏娃让他吃的。”
老神父没有说话。
“是因为他想吃。”
康拉德推开门,走了出去。
他走得很快,大衣的下摆在他身后翻飞,皮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他的呼吸在冷空气中凝成白色的雾,一团一团的,像他胸腔里那些终于被释放出来的、滚烫的、不肯再被压抑的东西。
他走到那辆深蓝色的保时捷911旁边,伸手去拉车门。
手机响了。
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是施密特的名字。
康拉德接起电话。
“什么事?”
“先生。”施密特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些许犹豫,“那位小姐……她搬出了公寓。”
康拉德的手顿住了。
“你说什么?”他问。
“她今天下午回到公寓,收拾了行李,然后离开了。”施密特说,语速比平时快了一些,“因为她刚搬进去,我怕她不适应,所以让人这两天盯紧一些。她离开公寓的时候,我们的人就立刻通知我了。”
康拉德深吸了一口气,“她人现在在哪?”
“在采尔大街南侧的步行街路口。”
“把具体位置发给我。”
电话挂断了。
法兰克福的傍晚来得比港岛早得多。
采尔大街南侧的步行街路口,人潮涌动。
沈宝珠拖着行李箱,站在路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被遗弃在十字路口的孤儿。
行李箱的轮子在石板路的缝隙间磕磕绊绊,发出单调的、令人烦躁的声响。
她已经走了将近二十分钟,从公寓所在的街道一路走到采尔大街,手臂被行李箱的拉杆勒得发红,脚上那双钻石扣高跟凉鞋在石板路上踩得她脚底板生疼。
她停下来,弯腰揉了揉小腿。
路上的行人纷纷侧目,目光在她的行李箱、她的衣服、她的脸上扫过。
一个穿着灰色运动服的中年女人走过她身边时,放慢了脚步,用一种带着怜悯的、像看流浪猫一样的眼神看了她一眼,然后加快脚步走了。
沈宝珠感受到了那个眼神,但她没有力气生气了。"

康拉德把笔记本电脑合上,钢笔放回笔托,台灯关掉。
书房陷入了一片黑暗。
他坐在黑暗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袖扣的金属边缘,那对银色的袖扣在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冷冽的光。
凌晨两点四十七分。
林德霍夫庄园的书房门被敲响。
三声,不轻不重,间距均匀,但在凌晨的寂静中,那三声敲门声像三颗石子被投入深潭,激起一圈一圈无声的涟漪。
书房里没有回应。
施密特站在门前,穿着那身剪裁考究的深蓝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即使在凌晨,他的姿态依然笔挺。
但他那只刚刚敲过门的手,垂在身侧,指尖微微蜷曲着,暴露了他内心并不如外表那般平静。
这座庄园的主人有铁一样的规矩,晚上十二点之后,不处理私人事务,不接私人电话,不见私人访客。
施密特从康拉德还没成年就跟在他身边,他太清楚他的原则了。
但今天的事情又透露着不同,施密特实在难以拿捏那位小姐在康拉德心中的分量。
就在刚刚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中那位小姐的声音非常虚弱,她用断断续续地声音告诉他,她现在很不舒服,但她不知道怎么办。
施密特犹豫再三,还是决定将这个突发状况告诉康拉德,他深吸了一口气,又敲了三下门。
这一次,门后传来一个声音。
“进来。”
低沉,清醒,没有一丝刚被吵醒的沙哑。康拉德甚至没有问“谁”,因为他知道,能在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敲响他书房门的人,只有施密特。而能让施密特在凌晨两点四十七分敲响他书房门的事,一定不是小事。
施密特推开门,走了进去。
书房里的光线很暗。只有书桌上那盏绿色玻璃罩的台灯亮着,光线被聚拢成一个狭窄的锥形,只照亮了书桌中央的一小块区域。
康拉德坐在书桌后面的高背椅里,整个人几乎被阴影吞没。他穿着白天那件深灰色的羊绒衫,高领拉到下颌,把他修长的颈部线条勾勒得一览无余,眼底的青黑和微微绷紧的肩线,暴露了他并没有在休息。
施密特站在书桌前,双手背在身后,但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只有在面对康拉德时才会有的、谨慎的、斟酌过的语气。
“先生,那位小姐刚才打来电话。”
康拉德原本交叠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那动作极小,小到如果不是施密特在多年里已经学会了读懂康拉德每一个微表情、每一个小动作,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说她身体不舒服,”施密特继续说,语速比平时慢了一些,每一个字都经过筛选,“声音听起来很虚弱,情况听起来……不太好。”
他说完了。
书房里安静了下来。
沉默在安静中显得格外漫长,施密特看不到康拉德的表情,他的心开始往下沉。
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那位小姐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子,她漂亮得不像真的,她的出现让常年保持着严肃、庄重的康拉德身上忽然有了一丝鲜活的气息,但她毕竟只是一个出现不到一个星期的、来历不明的亚洲女孩。
而康拉德,从来不会为任何一个人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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