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沈凌安真的在意我,爱我。
却没想到过去四年让我痛苦的失之交臂不是命运的捉弄。
而是我爱他的惩罚。
我死死捂着嘴巴,根,是想挨处分了?”
沈凌安站在我身后,一如从前几次一样为我撑腰。
可我却感觉不到一丝可靠。
沈云落眼里染着泪。
“哥,对不起,她们是看不过书梨姐讽刺我笨,浪费名额才帮我说话的。”
“对不起,书梨姐,我占了你的名额,都是我的错,我一定会好好读书的。”
说着,她抹着眼泪跑开。
那些人愤愤不平地看着我。
“沈主任,分明就是她没占到您做主任的权利,觉得您徇私,才在这里阴阳怪气!”
不等我开口解释,他眉头紧皱。
“你和落落都是我最重要的人,我怎么会为了一个人去伤害另一个?”
“你这样想真的让我太失望了,你以前从来不会想着走捷径的。我作为主任是人民是大家的干事,不是你一个人的庇护伞。”
“要不是你做了错事,谁也抢不走你的名额。”
和他在一起这些年,怕别人说我利用他的职务讨便利,劳动我挑最苦最累的干,好几次社里要给我分工位宿舍,我都主动让给别人。
之前被镇里的邻里恶意刁难我想要离开的步伐被人挡住。
沈凌安红着眼,眼中盛满了愤怒。
“你满意了?仗着是我的未婚妻就对她百般刁难,她虽然是我们家收养的,也是我放在手心里疼的妹妹!”
“你若是这么看不惯她,这个婚不结也罢!”
他这话不亚于当众跟我退婚。
要知道我们已经有了四年婚约,在旁人眼里,我已经是半个有妇之夫了。
哪怕我们什么都没发生,都会被人当做结过婚的二手女人。
身旁响起窃窃私语。
从前被他妈妈百般使绊子刁难,被邻里们讽刺麻雀想飞上枝头时,我提过很多次取消婚约。
是他冒着雨在我们家门口跪了一天一夜求我不要和他分开。
说这辈子非我不娶。"
这天,我身体刚好些。
忽然,家门被人猛地踹开。
沈凌安带着沈云落还有社里很多干事闯了进来。
“付书梨,你把落落的大学介绍信放在哪里了?”
“你知不知道,她下周就要去报道了,你就算再嫉妒也不能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吧!”
沈云落哭得梨花带雨,惹得不少人为她抱不平。
母亲将我挡在身后。
“我们家阿梨这几天都在家里养病,怎么知道你们介绍信的事,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沈凌安红着眼瞪着我。
“他们都说看见你半夜跑到社长办公室鬼鬼祟祟,你还不承认!”
说着,他看了一眼身后的人。
“搜!我看她还要怎有人的脸色都变的难看。
沈凌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他张了张口,看着我脱得只剩洁白里衣却倔强站着的身躯。
“阿梨,我......”
我没说话,穿起衣服,看着爸妈。
“送客吧。”
父母气急败坏将他们赶走。
那天后,沈凌安隔三差五像以前惹我生气那样偷偷让大黄替我们传信。
可大黄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欢喜地围在他腿边蹭来蹭去。
一看见他就跑远。
他声音哽咽。
“阿梨,我知道我不好,后天落落就上大学了,你跟我一起送她,我一定跟你好好赔罪,要打要骂都随你。”
我没理他,他落寞地离开。
后来几天,他忙着沈云落上学的事,无暇管我。
也好,他送沈云落报道那天正是顾骁来迎亲的日子。
......
报道那日一早,沈凌安在车站迟迟没有等到我。
沈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