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拿婚约威胁我,因为我们根本不可能结婚的,况且我也不会道歉。”
说完,我转身离开。
可当晚,回家的路上,我被几个人拽着按到大门口的河坝里。
我刚要张口大喊,一口刺骨的冰水灌进胃里。
他们隔一会儿放我出来呼吸一口气,然后再按着我的头进水里。
如此反复了半个时辰,他们终于累了。
一脚踹在我被冷水灌得鼓胀的肚子,便大步离开。
胃疼得你也好好冷静冷静,这些日子我要给落落置办大学用品,不来看你了。”
“到时候你跟我一起送她,回来我们就结婚。”
我背过身,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泪水打湿枕头。
没关系,最后为他哭一次。
从今往后,我跟他再无关系。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家里好好调养身体,顺便和母亲一起准备出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