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客厅,看见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他爱了五年的女人,正和宋青阳在他买的沙发上缠绵。
宋青阳搂着陈淮碧,语气轻佻又得意。
“还是你厉害,把那个傻子耍得团团转,一颗肾,白送。”
陈淮碧娇笑着,声音里满是嫌恶。
“他就是个贱命,跑外卖的穷鬼,也配娶我?要不是为了你的肾,我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他现在就是个废人,少了颗肾,连站都站不稳,等你彻底康复,我就甩了他,我们结婚。”
一字一句,如同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曹持久的心脏。
本就术后极度虚弱,每天睡眠不足三小时,身体亏空到极限的他。
瞬间气血翻涌,伤口崩裂,鲜血浸透纱布。
曹持久眼前一黑,直挺挺倒在地上。
在无尽的屈辱与愤怒中,彻底断气。
临死前,他听到陈淮碧冷漠的声音:
“死了更好,省得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