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之深吸一口气,开始在心里疯狂吐槽——至于他为什么不吱一声?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总不能说“没事,举手之劳,以后半夜洗澡记得闩好门,别穿成这样往外跑”吧?这话说出来像什么话?像他一直在惦记她穿成什么样似的!他没惦记!他真的没惦记!他只是在……只是在脑子里过了一下而已。就那么一下。不对,好几下。沈砚之抬手捂住脸。这个枣儿,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大半夜的洗澡,要跑出来不知道先穿衣裳?穿成那样就往外冲,她当这是她们乡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