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衣的前襟比后背更糟。
湿透的布料贴着身子,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都看见了。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
那本书里的画面又冒出来了。
他甚至能想起来是哪一页,画的什么姿势。
沈砚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移开目光,盯着墙角。
“老鼠在哪儿?”他喉咙干涩。
枣儿往墙角一指:“那儿!刚才就在那儿!”
沈砚之走过去。
他目不斜视,盯着墙角,盯得死死的。
可他眼角的余光还是能看见她——她就站在床边,披头散发,衣衫不整,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好半天,他找到老鼠,一棍子打死,拎起来。
“死了。”他说,背对着她,“我扔出去。”
他快步走出西厢,把老鼠扔出院墙。
回来的时候,枣儿已经披上了外衣,站在院子里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