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抽屉上。那本书静静地躺在里面。这一夜,沈砚之翻来覆去,直到后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睡着之前,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一定烧。后面几天,沈砚之刻意避着枣儿,每天早出晚归的。枣儿根本没注意这些,她每天忙着找活到处奔波。第一天,她去了东街那家看着生意最好的茶楼。掌柜的是个中年男人,留着两撇小胡子,把她上下打量了一遍。“听口音不像本地人,哪儿来的?”“江南。”“京城有保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