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她本来就是要走的。是他亲口说的,他不认这门亲事,他要帮她找活,帮她落脚,帮她站稳。现在她要走了。可为什么……他抬起头,看着对面那张还在说话的脸。她看起来那么高兴。“那地方在哪儿?”他问。枣儿说了个地名。沈砚之眉头动了动。“城东?”“嗯。”“柳条胡同在南城。”他说,“过去得一个时辰。”枣儿眨眨眼:“是啊,可是没关系。我有脚力好!”“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