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系统是真大方。“你笑什么?”柳如烟从枕头里转过脸来,那颗泪痣旁边的眼尾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红唇上的口红早就花了,蹭得下巴上一片红印。“笑你今天表现不错。”柳如烟伸手拧了他腰上一把。“你才不错,你是个畜生。”“畜生是你自己叫来的。”柳如烟的脸烧得快要着火,把脸重新埋进了枕头里。过了一会儿,她翻了个身,把脑袋枕在林渊的手臂上,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林渊。”“嗯。”“我跟你说个事,你别嫌烦。”“说。”柳如烟的睫毛垂了下来,那颗泪痣在暖光里像一粒黑色的芝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