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钟爱呜啦啦,那吸面的声音——“吸溜吸溜”——对远在他乡的晋省人来说简直是天籁之音,是乡愁,是动力,是精神氮泵。
就这样,客厅里响起了诡异的二重奏:
呜啦啦大口吸面的声音:“吸溜吸溜——这面,筋道!”
张辰用力时的闷哼声:“嗯……哈……”
哑铃举起,放下,举起。
“家人们,这口蒜,绝了!”
汗水顺着张辰的太阳穴滑下来,他盯着屏幕里那碗炖肉面,手臂线条在晨光里一收一缩。
很诡异。
但又意外地和谐。
周琳琳就是在这时候揉着眼睛走出来的,穿着张辰的T恤,下摆盖到大腿根,头发翘得像鸡窝。
她站在卧室门口,看着客厅里这一幕,沉默了五秒。
“……你变态啊?”
张辰没停,又举了一下:“醒了?奶茶在桌上。”
“不是,”周琳琳走过来,盘腿坐在沙发上,捧着奶茶吸了一口,“你看人吃面,自己举铁?这啥癖好?”
“你不懂,”张辰放下哑铃,用毛巾擦了擦脸,“这叫精神碳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