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头疼,他都自顾不暇了。
这又来个更让他头疼的。
偏偏他还不能袖手旁观。
“你没找周浮生跟姜悸他们?”
容砚因为手上还有点钱,所以从家里出来到现在还没有想过要去求助人。
顾泽叹气,一脸挫败:“怎么没找呢,可他们被我哥威胁了,谁要是敢帮我就等着被撤资或者也跟我一样吧。”
说起这事,顾泽就觉得他哥真是心太狠了,他可是他亲弟弟啊,唯一的弟弟,怎么能这样对他。
容砚默不作声,但他觉得这事八成容时也掺合了,不让别人帮他,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教训。
“要不然你去问着试试?”顾泽灵光一闪对他说。
容砚翻了个白眼:“你觉得我哥跟你哥谁更狠。”
顾泽想都不想回答:“那还用说,当然是你哥了。”
“那不就行。”容砚轻啧一声。
话说到这个份上,顾泽彻底死心,他躺在沙发上生无可恋:“那咋办啊?”
容砚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拿出手机。
“我给你转了钱,你先在附近找酒店住一晚,等明天我帮你找个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