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手上扎着针,管子插了一身。医生说查不出原因,只能等,等着他自己醒过来,或者永远醒不过来。江晚吟想起二伯那张脸,笑眯眯的。说话温声细语的,背地里却把爸爸的人一个一个地清理掉。这个代价,她能承受吗?把自己献出去,当一个陌生男人的女人。江晚吟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可她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爸爸需要人救,二伯不会放过她,赵家那个儿子她连面都没见过就要嫁过去。与其被二伯当成棋子嫁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不如.......不如赌一把。赌他不是坏人。赌他不会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