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偏头看向商寄雪,皱眉道:“寄雪,阮先生是不是不喜欢我和你在一起,故意这样说的。”
阮凌鹤对上商寄雪明显相信的表情,心中一紧,“我没有!商寄雪,你可以让人去查监控。”
偏偏这时,那些人追了过去,立马颠倒黑白道:“寄雪姐,我们真没有。我们只是按照你的吩咐,让他帮我们倒点酒,谁知道他就突然拿酒瓶砸我们,我们这才将酒泼到了他身上。”
那人满脸是血,比起阮凌鹤的说辞,显然更有说服力。
“是吗?”商寄雪笑了笑,突然伸手按住阮凌鹤的后背,将他重重往门外一推,“凌鹤,只是一点酒没关系的,而且我相信今天过后,你一定学会什么是乖。”
阮凌鹤脑中轰的一声,仿佛万箭穿心。
他看着将手伸过来的男人们,脸色大变,手指死死扣着门框,“商寄雪,我没有说谎!求求你,别让他们带我走!”
商寄雪平静且残忍地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好了,凌鹤,乖,最多一个小时,我就去找你。”
砰——
门板被重重合上,也让阮凌鹤的心彻底凉透了。
这就是口口声声说爱他的女人,却无情地将他推进地狱。
那几个男人狞笑着围拢,粗暴地将他往包厢拖。
如果真的被这些人打成残疾,他宁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