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骁然觉察到她的情绪,眼珠一转,试探问道:“寄雪,我的朋友没规矩惯了,要不要再开个包厢,让阮先生过去休息?”
商寄雪冷笑道:“他是你的专属佣人,来为了伺候你们,而不是躲清闲。”
林骁然立马向旁边的几人施了个眼色,对着商寄雪的耳边低哑暧昧道:“寄雪,我肚子有点不舒服,你陪我去隔壁包厢看看好不好?”
商寄雪眼底闪过一抹迟疑,但目光落到阮凌鹤平静的表情上,顿时化成冰冷。
她拉住林骁然的手,快步离开。
阮凌鹤觉察到不对时,已经来不及。
被林骁然指使的那几个男人狞笑着围到他身边,将酒瓶抵到他的嘴边,“听说你是林哥的佣人,那应该不会介意陪我们喝几杯吧。”
阮凌鹤脸色一变,一把将酒杯挥开,声音冷了下来,“我是商寄雪的丈夫,你们敢碰我一下试试!”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紧接着大笑嘲讽。
“丈夫?你要真是寄雪姐的丈夫,我就是林哥的老公。寄雪姐刚才都说了,你是林姐的佣人,装什么装!”
“不会是想越过林哥上位吧?那可真是痴心妄想,何况寄雪姐怎么会把自己的老公你到这里来。”
阮凌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推开其中一个人,就想逃走,却被人薅住头发,一把拽了回去。
对方掐着他的下巴,粗暴地将整整一瓶烈酒灌进他的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