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砚州脸色一变,几步冲过来,一把揪住我的手臂,把我从地上拽得身形不稳。
“你还想害人!你这个恶种!”
就在拉扯间,我脖子上的玉佩滑了出来。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一件东西。
这些年,我什么都可以不要,只有这块玉佩我拼命护着。
我下意识抬手去挡。
可秦砚州先一步看见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玉佩,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秦薇,手竟然毫不犹豫地伸过来,直接把玉佩从我脖子上扯了下来。
红绳狠狠勒过我的后颈,留下一道疼到发烫的痕。
我甚至来不及反应,他已经转过身,把那块玉佩塞进了秦薇手里。
“你这种恶毒的人,不配戴这种保平安的东西。”
“给薇薇压惊。”
那一刻,我脑子里所有东西都断了。
我看着那块玉佩落进秦薇手里,看着她故意握紧,看着她抬眼冲我露出一个只有我能看懂的笑。
那是我妈留给我的遗物。